任何一门学问,如果被某些研究者研究得神秘莫测,那就失去了科学的意义(《古代天文历法讲座》第28页,张闻玉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马克思主义思想理论是科学,是人民能够理解和接受的;但马列主义与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再形成一点理论是极其困难的事情,过去和现在都是如此。
有一篇文章叫做《井冈山的斗争》,这是毛泽东同志写给中共中央的报告。创作背景是:
一九二七年十月,湘赣边界的工作做起。开头,各县完全没有了党组织,地方武装只有袁文才、王佐各六十支坏枪,然后通过打倒豪绅、发动群众,才逐渐发展。一九二八年三月,毛部因湘南特委的要求调往湘南,遂使边界被敌占领一个多月。三月底湘南失败,四月朱、毛两部及湘南农军退到宁冈,再开始边界的割据。四月以后,湘赣两省派来“进剿”的反动军队,至少有八、九个团,多的时候到过十八个团,我们以不足四个团的兵力和敌人斗争了四个月之久,使割据地区形势一天天好转。后湖南省委代表杜修经等乘力持异议的毛泽东、宛希先诸人远在永新的时候,不察当时的环境,将军队向湘南转移。军队带走后,永新只有一个团,进剿的敌人有六个团,坚持战斗,打退敌人,疲惫不堪。乃留一部会同袁(文才)、王(佐)两部分守井冈山,毛主席率兵一部往桂东方向迎还大部队。此时大部队已由湘南退向桂东,红军大队七月中刚到酃县时,第二十九团官兵即因政治动摇,欲回湘南家乡,不受约束;第二十八团反对往湘南,欲往赣南,但也不愿回永新。大队遂于七月十七日由酃县出发,向郴州前进。七月二十四日与敌范石生战于郴州,先胜后败,第二十九团随即自由行动,跑向宜章家乡,结果一部被土匪消灭,一部不知所终,收集的不过百人。幸主力第二十八团损失不大,于八月十八日占领桂东。八月二十三日,会合从井冈山来的部队,议决经崇义、上犹重回井冈山。当到崇义时,营长袁崇全率一步兵连一炮兵连叛变,虽然追回了两个连,但牺牲了团长王尔琢。八月三十日敌湘赣两军各一部乘我军欲归未归之际,攻击井冈山。我守军不足一营,凭险抵抗,保存了这个根据地。
别说打仗,就是按上面的路线在大山中走一遭,都是很难的,打完仗休息了,毛主席还要总结,要总结就要把心静下来,静下来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一心想革命,不能带主观判断,也不能想家庭〔10〕和个人荣辱得失〔11〕,要结合实际进行理论创作。理论就是这么来的,来的何其不易,何其艰难。正是因为难,写的实事求是,符合客观实际,才让其他党员、人民群众信仰马克思主义、信仰共产主义、信仰中国共产党,这是信仰产生的源泉。正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的那句话:“必须这样,才能树立全国革命群众的信仰。”我们死去的无数党员干部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留给我们的精神,也就是这些东西。
过去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一项理论的产生,首先要学习,学完了要实践,以前主要是革命战争,现在主要是接触人民群众,了解老百姓真实的想法,要观察社会,用学到的理论尝试解决人民群众的困难、看看有哪些不足,分析社会中存在的问题。然后把心静下来,个人遇到什么困难,家里发生什么事,脑子里仍然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如何完成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夙愿,如何继承无数革命先烈的遗志;心里装的全是党和人民的事业。以前是意见不被采纳,现在是工作中的不顺和委曲不去计较。只有这样,心才能静下来,只有静下心来,才能有所想、有所悟,然后才能用学到的理论结合实际要处理的事情把所想、所悟一点、一滴表达出来,记录下来。然后在实践中运用,证明它是正确的,才可能形成一点理论。这不是简单的而是极其困难的事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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